第(1/3)页 也许是血脉相连,本还气若游丝的孩子突然暴哭起来。 清浓于心不忍,“给我看看……” 孩子还没到她手上却突然断了气。 鹊羽双手捧着孩子,“这不是我做的,他太弱了……” 清浓叹了口气,“带出去一起埋了吧。” 张朝佑震惊于眼前的这一幕,久经沙场的老将红了眼,“老赵啊……” 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,就这样没了。 他说不出指责的话,心里难受极了。 穆承策抬头望着房梁,哽咽良久才开口,“拖下去示众,晓谕全军。祸不及妻儿子女,替他们敛尸。” 张朝佑跪下,“多谢陛下隆恩。” 穆承策没有回头,挥挥手让他们都出去。 清浓站在他旁边,看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,百感交集。 她伸手盖上他紧攥着的拳头,“承策,不是你的错。” 承策刚才的样子过于悲怆,清浓差点以为他要当众砍死赵贏。 刚才她最后的话不仅仅是让赵贏证据确凿,也是为了让承策知道赵贏的苦衷。 这一切都不该怪承策,他手上的人,不是贪财怕死之辈。 赵贏的悲剧不仅仅是他自己一念之差,亦是乱世的祸。 战争的伤害不可估量。 穆承策俯首靠在清浓的肩头,“乖乖,朕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……” 清浓轻抚着他的发顶,想分散他的悲伤,“怎么会呢?就算天下人都离开承策,浓浓也永远不会!” “赵贏说的那一战在父皇建国之初,若有援军,他不会投鼠忌器。” 穆承策的声音冰冷,清浓感觉整个人似掉入冰窟,只听他说,“这么多年了,战争让边境的每一座城池都苦不堪言。” 清浓抱紧他,也安抚自己,“承策乖,你将流落在外的国土全部拿回来,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。是有人在利用人心,妄图操控一切。” 承策将清浓抱坐在长桌上,“乖乖,这背后的人不是什么聪明人,她的手段和技巧甚至低劣又玩闹,但她执着于将你我卷入每一个步骤,我怕……” 清浓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,“承策怕什么?下一个目标会是我?” 她轻笑道,“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承策放心,即便他们以你要挟,浓浓也绝不会就犯,大不了就是同承策一起殉了这盛妆山河。” “浓浓!” 穆承策将清浓搂进怀中,“不可胡言!” 清浓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,“知道啦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