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法师们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,用各种武器和法术制服了茫然中的随行人员。塞拉斯跳到倾倒的车厢顶端,时刻准备抓住车厢中无人守护的乘客。 “动手了,新兵。”他呼喊哈普,让那个小伙子加入他们。 哈普连忙跳到车厢顶端,帮忙撬开车门。门闩应声破裂,在车厢里面的是一位狼狈不堪的贵族。塞拉斯的双眼闪耀着狠毒的目光。 “哎呦……看看现在轮到谁下跪了,王爷。”塞拉斯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了手。 那名贵族怒发冲冠。虽然他身负重伤,但他对塞拉斯的憎恨丝毫未减。 “我不会向你这种人卑躬屈膝。” “不错。”塞拉斯说。“正好我也不想让你错过接下来的好戏。” 几分钟后,那位贵族手下的所有卫兵和车夫全都在路边站成一排,双手被捆住。塞拉斯从他们面前踱步走过,逐个认识每一名俘虏。 “我为你们感到痛心。很痛心。”塞拉斯说。“你们只是他们大轱辘上的小齿轮。” 塞拉斯停顿了一下,话锋突转,指着那位被绑着的贵族。 “但你们选择为他们效力……这,就等同于为他们的事业效力。” 他转向自己麾下的那群被放逐的人,大声提问。 “兄弟们,姐妹们——这帮家伙为猪猡效力。所以他们是什么?” “猪猡!”放逐者们齐声回应。 “我们应该放他们走吗?” “不该!”法师们大喊。 塞拉斯的嘴角浮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。 “他们在撒谎!”那名衣衫褴褛的老法师从灌木丛中吼道。 “不能信他们!”团伙里的另一个人说。 “那该拿他们怎么办呢?”塞拉斯问。 “他们必须死!”一个年轻的法师喊道,他的憎恨远超他的年纪。 其他人纷纷应和起来,直到最后这片田野里回荡着同一个声音:“猪猡必须死!” 塞拉斯点点头,就如同他是渐渐被他们的言辞说服的。 “那就必须的了。” 塞拉斯轻触新兵的肩膀。他的禁魔石枷锁开始冒出黑烟。他闭上双眼,细细品味着俘获的力量。 这景象让俘虏们纷纷恐惧得颤抖。许多人都双膝跪地,泣不成声地求饶。只有那位贵族还高傲地伫立着,面对自己的境遇不卑不亢,而塞拉斯则冷漠地对贵族的随从们进行最终的告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