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得光看在对方快要死了的份上,看在对方提点自己的份上,耐心地听着。 最后,还留下杨百户吃了一餐便饭,这才将人送走。 不出所料,朝臣们闹到最后,元鼎帝稍微松了一点口子,答应杀了诏狱的狱卒管事祭天。杨得光继续担任锦衣卫指挥使,将功补过,努力当差。 杀人这天,诏狱的天都是红的。 锦衣卫同知亲自带人杀向诏狱,执行皇命! 隔壁天牢听着诏狱传来一声声惨叫,物伤其类,个个心情沉重。 诏狱的人死光了,都不配上堂受审,也不配上刑场砍头。 正如天牢的狱卒,直接就在天牢解决。 太过残酷无情。 一时间,天牢赌博风气更甚从前,就连不怎么赌博的人也纷纷参与其中。大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态。 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。 不如趁着还活着,趁着手里头有钱,先享受了再说。 他们这群低贱的狱卒,连上刑场砍头的资格都没有,何须顾忌那么多。 陈全有些担忧,询问陈观楼要不要管一管? “随他们去!隔壁诏狱人都死光了,兔死狐悲,需要发泄。你盯着点,别让他们为了赌博打起来。” 陈观楼很直白。 狱卒发泄情绪无非两种办法,一是折磨犯人,二是赌博。 犯人是财神爷,陈观楼不允许他们折磨。 这下子就只剩下赌博。 陈全瞧了眼隔壁的诏狱,叹了一声,“锦衣卫对自己人下起手来,更狠毒!” 这才是叫人最难受的地方。 锦衣卫上门,见人就砍。完全不顾昔日同僚情谊。没有寒暄,没有遗言,更像是杀戮机器。 “因为他们怕!怕未来有一天,这些刀子砍在自己头上。所以,他们杀起自己人更狠。” “何至于如此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