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过我总觉得不踏实,那姓裴的是京里派来的,岂会这般好糊弄?” 李廷余不以为然。 “大人多虑了,那些计帐他看了几日都没看出破绽,而且他在吴江,除了游山玩水就是陪他夫人。” “依下官看啊,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,瞧不出什么真章。” 赵德常沉吟,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太子爷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说此人不好对付。” 李廷余被他说得心里发毛,“那现在怎么办?人都走了。” “人走了,可他夫人还在,你回去仔细搜搜他住过的厢房,若能从他夫人嘴里逼问出什么最好。” 李廷余犹豫片刻,点点头,“下官回去就办。” 吴江县衙后院。 柳闻莺“病”了三日。 这三日里,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,偶尔起身在屋里走走,扮演柔软。 阿福守在屋外寸步不离。 李夫人曾试探着问,要不要换个丫鬟来伺候,被柳闻莺婉拒。 这夜,柳闻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窗外月色很好,银辉洒了一地。 可她心里总是不踏实,像有什么东西悬吊,随时会掉下来。 “阿福。” 门外传来阿福的声音,“夫人?” “你进屋来。” 阿福犹豫一下,还是推门而入,在屏风后停下。 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 “我睡不着,总觉得今晚会有事发生。” “夫人多虑了,奴才就在外面守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 柳闻莺摇头。 “他们若真想做什么,不会明着来,你今晚就别再屋外守着,在次间软榻上歇息,若真有事也好照应。” “这……不合规矩。” 仆随其主,阿福已经在心里将柳闻莺当做未来的二夫人。 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在内室,你在次间,中间隔着那么宽不算逾矩。” “更何况非常时期,顾不了那么多。” 柳闻莺坚决,阿福唯有应下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